第(3/3)页 若连最基本的守土责任都无法承担。 倒不如解甲归田。 回乡种地。 至少不至于祸害苍生。 …… 大宋! 赵匡胤嘴角缓缓溢出一缕鲜血。 那是怒极攻心的征兆。 双目布满血丝。 眼神阴沉如深渊。 他死死盯着天幕画面。 好似要将那段历史生生剜碎。 他冷冷扯动嘴角。 那并非笑意。 而是一种彻底绝望后的冷漠。 “他会做出这种事,一点也不稀奇。” “一个两个,皆是如此。” 语气低沉。 却重如千钧。 那是对整个后代的失望宣判。 话音未落。 他眼底骤然翻涌出浓烈杀意。 宛如寒潮席卷大殿。 空气好似瞬间降至冰点。 周遭气氛骤然凝固。 无人敢动。 无人敢言。 赵匡胤猛然抽刀。 刀锋出鞘之声如裂帛。 寒光映照殿内。 他一把揪住身旁瑟瑟发抖的赵光义。 力道之大,几乎将其直接拖离地面。 赵光义尚未反应过来。 整个人已被强行拽近。 暴起发难。 如失控猛兽。 杀意彻底失去束缚。 突然一声巨痛响起! “啊——!不、不不——!” 赵光义的喉咙几乎被撕裂,声音在殿宇中回荡,带着失控的尖利与绝望。 他的面色瞬间涨得通红,额角青筋暴起,连呼吸都被恐惧死死掐住。 那一声惨叫不像人的声音,更像濒死牲畜的哀嚎,在空旷的大殿里反复撞击回荡。 空气骤然凝固,侍立在远处的内侍与武将皆不敢抬头,连呼吸都刻意压低。 冰冷的刀锋贴近身体的瞬间,赵光义全身僵硬,四肢失去控制般剧烈颤抖。 他的瞳孔疯狂收缩,眼底尽是惊恐与求生的本能挣扎。 汗水顺着鬓角滑落,浸湿衣领,却无法缓解半分刺骨的寒意。 那不是单纯的疼痛,而是直逼灵魂的恐惧压迫。 “孽障!废物!今日朕便亲手了结你这条性命!” 赵匡胤的怒吼宛如惊雷炸裂,震得殿梁嗡鸣回响。 那声音中裹挟着积压多年的愤怒、失望、悔恨与自责。 他的双目猩红,目光如刀,好似要将眼前之人彻底撕碎。 握刀的手背青筋虬结,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。 那是一种失控边缘的狂暴,随时可能彻底倾泻而出。 “朕披荆斩棘,创立大宋江山,纵然不奢望你们完成统一天下的大业,至少也该守住祖宗留下的疆土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