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车轮极高,足有半人多高。 “来人。”蓝玉拍了拍那木头轮子。 几个亲兵赶紧跑过来。 “把这车轮给老子卸下来。” 亲兵们虽懵,但手脚利索,三两下卸下了厚重的车轮。 “放平。”蓝玉指了指地面。 车轮被平放在了地上,厚度不过几寸。 蓝玉指着那个平放的车轮,看着那群瑟瑟发抖的瓦剌狼崽子,脸上露出一个阎王般的笑:“来,给这帮崽子量身高。高过这车轮的,全宰了。” 全场鸦雀无声。 平放的车轮? 那特么刚出生的耗子都比它高! 这是要绝户啊! “大将军,这……”亲兵千户吓得声音都抖:“这传回朝廷,那帮文官怕是要弹劾您滥杀……” “文官?” 蓝玉骤然回头,一把揪住千户的领子: “你去问问那帐篷里死的几十个妹子,她们在乎文官怎么说吗?!你去问问那些被当口粮啃得只剩骨头的汉人,他们在乎吗?!” 他松开手,指着那些孩子: “记住!对这帮畜生讲仁义,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!今天放过一个崽子,十年后,他就会骑着马来砍你儿子的头!!” “动手!杀!!!” 这一声吼,彻底冲垮了明军最后一点心理负担。 这不是屠杀。 这是扫除害虫。 刀光在这冬夜里编织成一张死亡的大网。 惨叫声、求饶声、咒骂声,只持续了一刻钟,便彻底归于沉静。 地上多了几百具尸体,没一具是完整的。 血流进草缝里,把冻得梆硬的土都给泡软了。 蓝玉站在尸堆里,没擦刀。 他抬头看了看天。 “大将军,尸体咋整?烧了?”陈二狗提着刀走过来,脸上红一块白一块,那是脑浆混着血。 “烧?那是给人的待遇。” 蓝玉指了指那顶死了几十个汉女的帐篷。 “把这些瓦剌人的脑袋,都给老子割下来。”蓝玉的声音冷淡得让人骨头缝发凉: “就在那帐篷对面,给老子垒起来。如金字塔那样,垒整齐点。” “这叫京观。” “还有。”蓝玉摸出一把小匕首,在手里转了个刀花:“每一颗脑袋,把眼皮给老子割了。” 陈二狗一愣:“割眼皮?” “对。” 蓝玉转过身,看着那顶安静的帐篷,眼眶通红:“那几十个妹子是含着恨走的,她们不想看这个脏世道,所以闭了眼。” “但这帮畜生不行。” 蓝玉的声音含着几分穿透夜空的狠戾: “既然生前不做人,死了变鬼,也得给老子睁大眼睛看着!看着咱们大明是怎么收拾旧山河的!看着她们的仇是怎么报的!” “让这帮杂碎,永生永世,跪在汉家女子的灵前忏悔!想闭眼?做梦!!” “诺!!” 两千明军齐声怒吼,声震四野。 此后的半个时辰,是一场无声却恐怖的劳作。 几百颗没有眼皮的脑袋,被混合着泥浆和冰雪,一层层垒成了塔。 那一双双死不瞑目的眼珠子,白惨惨的,直勾勾盯着对面的帐篷。 北风一吹,眼球上蒙了一层白霜,更显狰狞。 做完这一切,天边泛起了鱼肚白。 蓝玉走到中军大旗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