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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要是再装模作样，这小子怕是真要翻脸了。

    “哎，你们这些弟子，来了几天，翅膀就硬了。”

    韩卜凡长叹一声，语气里充满了无奈。

    他从书案上拿起一枚代表着峰主支持的木质令牌，有些不情愿地递给了张凡。

    “拿去吧。有为师这块牌子，百草园那边，没人会为难你。”

    张凡接过令牌，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韩卜凡看着他，神色忽然变得有些复杂，甚至带着一丝愧疚。

    “凡尘啊，昨天……是为师对不住你。我也听说了，昨晚九扇门的指挥使范同知，在你送去的那个盒子上，吃了大亏，差点就……唉！”

    他说着这事，一张老脸都快挂不住了。

    自己堂堂一个八品高手，被人当猴耍了，还连累了自己的弟子差点送命，这脸丢到姥姥家了。

    反正丢脸丢的不能在丢了。

    “那师父不打算补偿一下弟子吗？”

    张凡顺势问道。

    “说吧，你想要什么？”

    韩卜凡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枯木逢春法。”

    张凡也不装了，感觉韩卜凡身上就这个功法不错。

    那个剑法看起来大众货色，但内功就不同了。

    神算什么的他也没兴趣。

    “混账啊，你连这点家底都惦记？！”

    韩卜凡已经完全没了为人师表的镇定了。

    “不行！绝对不行！这可是为师的压箱底的根本！七品功法，整个五岳派都找不出几本！”

    张凡也不说话，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两人沉默了许久。

    韩卜凡的气势，在张凡平静的注视下，一点点地弱了下去。

    最后，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，焉了。

    “罢了，罢了，算我上辈子欠你的。”

    他咬了咬牙，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。

    “功法可以给你，但只能给前第三层的心法！而且，这功法是为师的唯一家底了，你……你得拿一万两白银来换！”

    张凡没有犹豫，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万两的银票，拍在了桌上。

    韩卜凡看着银票，眼神一亮，又很快黯淡下去，他从一个暗格里，取出了一本泛黄的册子，递给了张凡。

    张凡接过秘籍，系统提示立刻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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