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卓无昭只道:“我是来找小铁。” “行,那影子里的鸟去了哪儿?我们到客栈之前,它就不在了吧。” “放它出去飞两圈,活动活动。” 眼看着卓无昭答得面不改色,良十七实在忍不住,大笑出声。 他笑声爽朗,手上不慢,早拉过卓无昭绕开义庄,沿着丛林往城门方向去。 沉眠的鸟兽惊起,倒也不是没见过耍酒疯的过路人,一阵稍稍骚乱后,又复梦呓。 良十七笑够了,才道:“其实你不用太客气,若是真的犹豫,让我来就好。” 卓无昭开口,语气也有无奈:“你我同路,按他们那样的攀扯法,你良仙人被逮,难道我能独善其身?” “你直接跑,他们拦得住?算了,事已至此,还是抓紧时间,让本仙人带你寻山,入观。” “就两天。” 卓无昭随他走着,忽然停下脚步。 良十七不由得回头:“怎么了?” “替良仙人省事了。”卓无昭笑了笑,似乎终于放松不少。话音未落,风声乍起,飞鸟凌空一线,舒展的双翼遮蔽月影。 倏忽,它箭似的,迅疾而落。 山。 三山斜回,圈着一片几近枯涸的野塘。皲裂的白色泥土中裸露出大片黑泥,又是湿润绵软的。 曾经的房舍还留在原地,只剩腐朽的骨架。鱼虾虫蟹痕迹四布,都风干定格。 沧海桑田,仿佛都在此经历。 顺着三足鸟的指引,也循着卓无昭见过那弟子的记忆之影,两个人艰难地穿过疯长的芦苇,自野塘泥泞间散落的破木板上掠过,走入一片密林。 或许是时间太漫长,死去的林子里重新长出活树,新翠与暗淡交叠,在月色下,奇诡又浩荡。 再往前,是一片被刻意清理过的空阔之地。一株几乎数人才能合抱住的巨木,参天拔起,身前密密麻麻布满石碑,撑持绳符,绕出护持的阵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