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此时的慕容先生趴在床上,一边休息一边在心里骂荆瓯先生。 “都怪这个老东西!他要是去一个近一点的州府,我何至于遭这么大罪!” 他正嘟囔着,侍从来报,说擎州派了人来接慕容先生,已经到客栈楼下了。 慕容先生坐起身来,眉头微皱。 “擎州?来人可说他是谁派来的?” “回先生,来的是一位年轻人,他说他是擎州肖将军府上的管事。” “将军府?安远将军肖云驰?” 慕容先生思考了片刻。 “让他进来。” “是。” 余风跟着侍从进来的时候,慕容先生心中也是有些疑惑的。 这将军府的管事竟然如此年轻!这是何意?是将军府不重视自己,随便派个年轻人来接? 不对啊!自己是奔着荆瓯那个老东西来的,与将军府又有何干? 余风不知道慕容先生心中的这些想法,只是规规矩矩地上前行礼。 “慕容先生安好,晚辈余风,听闻先生正前往擎州,我家主人特派我前来相迎。” “你家主人?我与你们将军府没什么往来吧?” 余风微微一笑。 “慕容先生不要误会,晚辈不是代表将军府来的,是代表我家主人个人。 我家主人与荆瓯先生是忘年之交,从荆先生处听闻慕容先生驾临,担心先生一路奔波辛劳,所以特来相迎。” 慕容先生神情严肃,他自问对荆瓯还是了解的。 这老东西眼高于顶,尤其不屑于与高官权贵打交道,如何能和将军府的人成了忘年交? 余风看出了慕容先生的顾虑,微笑着继续解释道: “慕容先生,我家主人与荆瓯先生是杵臼之交,既然不嫌贫,那自然也是不该嫌贵的,您说呢?” 慕容先生倒是难得给了余风一个赞赏的眼神。 “哈哈哈哈,你说得对,是我着相了。” 余风微微颔首,还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温和做派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