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学生看颜书先生眉头都没有松开过。 再陪先生下几日棋,怕是脑子都要用坏了。” 荆瓯先生闻言也有些不解。 “你老为难人家那孩子干什么? 再说你这折腾人的手法有点眼熟啊,你的那个宝贝弟子,是不是经过这么一遭?” 慕容先生笑笑,没有说话。 荆瓯先生悟了。 “你想收颜书为徒?!你个老东西!真鸡贼啊! 哎?不对啊!将军府不是请你来教那个少年的吗?你人都不见就给否了?” 慕容先生白了他一眼。 “你还下不下?别扯开话题就能掩饰你这局输定了的事实!” 荆瓯先生索性一推棋盘。 “下什么下!你赶紧给我说说,你到底咋想的?” 慕容先生懒洋洋地往后一靠。 “我看颜书这孩子不错,想收就收了呗。 再说我也没说不收那个少年,等见了人再说。” 荆瓯先生先是点点头,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,便看向自己的小徒弟。 温月泽微笑着替老师问了出来。 “先生,您不是只做帝师吗?” “啊!对对对!我就是要问这个!怎么的呢?一次教俩?谁赢了谁做皇帝?” 慕容先生觉得跟他解释不明白,起身就走。 荆瓯先生不服,跟在身后给他泼冷水。 “切!你个老东西骄傲什么?你以为谁都想拜你为师啊?说不定人家还不愿意呢!” 这回慕容先生忍不了了,捡起一颗棋子就丢向对方。 “我让你乌鸦嘴!” 荆瓯先生能吃这亏?抓起一把开始还击。 可怜温月泽,好好的一个世家公子,只能狼狈地拦在两位先生中间,被砸了个满头满脸。 傍晚时分,温月泽去找辛苑还书,还特意带了斗笠和面纱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