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面对夜红雪那张写满了惊骇与混乱的绝美脸庞,陈怜安的内心毫无波动,甚至还开启了吐槽模式。 【哟,吓傻了?这就对了嘛。早这么老实,何必挨这一下精神暴击呢。】 【不过这表情真不错,比刚才那套勾引人的骚操作可真实多了,值得给个特写。】 夜红雪的呼吸急促得像是破旧的风箱,胸口剧烈起伏,带动着身上的玄铁锁链发出“哗啦啦”的刺耳声响。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所有的骄傲、所有的算计,在陈怜安那句轻描淡写的话语面前,被砸得粉碎。 那不是试探,不是猜测,而是陈述! 他用一种比她自己还要了解的语气,说出了她深埋心底、永不见天日的噩梦! 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” 极致的恐惧之下,夜红雪反而爆发出一种色厉内荏的尖叫,试图用声音的高度来掩盖内心的崩溃。 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什么《血神经》反噬?一派胡言!你休想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诈我!” 她梗着脖子,强迫自己挤出不屑的表情,但那剧烈颤抖的瞳孔和毫无血色的嘴唇,却将她的虚弱出卖得一干二净。 陈怜安看着她拙劣的表演,连跟她争辩的兴趣都没有。 他只是伸出一根手指,点了点牢房顶端那个小小的、透着月光的天窗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。 “下一个月圆之夜,就在明晚。” 轰! 这句话,比之前任何话语都更具杀伤力,像一把无形的巨锤,狠狠地砸在了夜红雪的天灵盖上。 明晚…… 月圆之夜! 她猛地抬头,顺着陈怜安手指的方向看去,那片透过天窗洒下的清冷月辉,此刻在她眼中,竟比世间最毒的剧毒还要可怕! 陈怜安不再多言,只是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,最后瞥了她一眼。 “在这皇城司地底百丈的天牢里,你没有任何武道强者的精血可以吸食。” “好好享受吧。” 【行了,心理铺垫完成,定时炸弹也安好了,我这个恶毒反派可以下班了。】 【明天晚上再来看好戏,希望这位圣女殿下的表现,不要让我失望哦。】 说完,他转过身,那身素白的监正袍服在阴暗的牢房里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,脚步声不急不缓地向外走去。 “吱呀——” 沉重的玄铁牢门被外面的狱卒合上,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,最后“哐当”一声彻底锁死。 整个世界,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 只剩下夜红雪一个人。 “不……不要走!” 她下意识地尖叫出声,身体向前猛地一扑,却被穿透琵琶骨的锁链狠狠拽住! “哗啦!” 剧痛传来,让她摔倒在地,狼狈不堪。 可她顾不上疼痛,只是绝望地看着那道被彻底封死的牢门,眼中第一次,流露出了真正意义上的,深入骨髓的恐惧。 他走了。 他就这么走了! 他甚至懒得再逼问一句! 因为他知道,他根本不需要逼问。 时间,会替他完成最残酷的审判! 恐惧像潮水,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。 她开始疯狂地挣扎,试图运起一丝一毫的真气,可那该死的封印就像焊死在她经脉里的铁水,让她所有的努力都化为徒劳。 “不……不会的,他是在诈我!他一定是道听途说了什么,在故意吓唬我!” 她喃喃自语,像是要说服自己。 可每当她想起陈怜安那双古井无波,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,她的心就不受控制地往下沉,沉入无底的深渊。 ……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