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绝对会被打成一摊肉泥的! 眼看陈征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。 沈豆豆爆发出了这辈子最快的速度,连滚带爬地从墙角扑了过去,整个人死死抱住陈征的大腿。 由于冲得实在太猛,那平坦的胸口重重撞在了陈征的大腿肌肉上。 陈征只觉得大腿处传来一阵硌人的触感,嘴角抽了抽。 这丫头是特么真瘦啊! “教官不要啊!”沈豆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死死抓住了陈征的作训裤疯狂摇头,“求求你别去!我爸会被你打死的!我妈也会疯的!” 陈征停下脚步,看着脚边这个发抖的女孩。 枪口微微抬起,枪管直接抵在了沈豆豆的头顶上。 冰凉的触感让沈豆豆瞬间僵硬在了原地。 陈征没有丝毫心软,冷声道:“你不解决过去,过去就会吞噬你。” “花木兰不需要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地雷!” “你自己站起来,把他送进监狱。不然,我现在就去把他剁了喂狗。你自己选。” 安然在一旁急得直搓手,想要上前把沈豆豆拉开,却又畏惧陈征此刻散发出来的压迫感,不敢迈出半步。 …… 距离西南军区两百公里外的老旧公寓楼内,狭小的沈家客厅内。 沈父在沙发和茶几之间来回乱转,坐立不安,额头上的冷汗不断往下掉。 其实说到底,他也并不是什么心理变态的鬼父。 当年的事情,只是一个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的懦夫,受了气后回家对着老婆女儿撒气而已。 白天陈征那一身军装,那明晃晃的中校肩章,还有身上那股杀气,直接把他吓得魂都快没了。 沈父一屁股瘫坐在了沙发上,双手死死揪着本就不多的头发。 这下彻底完了! 那死丫头在军队里混得越来越好,居然还进了特种部队。 先前打电话过去,原本是想卖个惨,探探她的口风。 要是能求得原谅,说不定还能借着女儿这层军方关系,让那些催债的混混以后不敢来了。 结果倒好。 结果电话那头什么都没说,直接就给挂了。 这种态度,在沈父看来,无疑是给他判了死刑。 那丫头肯定是把当年的事情全都告诉那个军官了! 说不定,军队的人马上就要上门来抓他了。 他越想越怕,走到窗边偷偷往外看了一眼。 楼下一只流浪猫跑过去,都把沈父惊出一身冷汗,还以为是军犬在搜寻气味。 “不行,不能这样下去了!” 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,冲进那个连门都没有的房间。 也顾不上什么干净不干净了,抓起几件的旧衣服往一个蛇皮袋子里塞。 一边塞衣服,嘴里一边不停地念叨着:“不能待了,这里不能待了,得赶紧跑……跑得越远越好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