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嗯,听说那个对狂躁症很有效。” 两人一唱一和,将曲大壮的命运彻底钉死在棺材板上。 “你们这对狗男女!不得好死!”曲大壮绝望地嘶吼,想要扑向曲柠,却被保镖死死按在地上。 针头刺入静脉。 淡黄色的液体缓缓推进血管。 曲大壮的瞳孔开始涣散,嘴里的咒骂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,瘫在地上无力地抽搐。 左为燃走到沙发边,向曲柠伸出手。 “走吧,我的小瞎子。” 曲柠把手放进他的掌心。 冰凉与温热触碰。 她借力站起,顺势挽住左为燃的手臂,整个人的重量都依偎在他身上。 路过曲大壮身边时,曲柠停下了脚步。 她松开左为燃的手,盲杖极其精准地,点在了曲大壮那只完好的右手上。 稍微用力。 碾压。 “呃……”曲大壮喉咙里发出痛苦的气音,却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细长的盲杖,戳进关节处,压碎他的指骨。 曲柠弯下腰。 那一头如瀑的黑发垂落下来,遮住了她半边脸庞,也遮住了她眼底那令人心悸的寒光。 “爸爸。” 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轻声耳语。“那晚你喝醉了,其实并没有完全醉死,对吗?” 曲大壮浑浊的眼珠子猛地瞪大。 曲柠嘴角的笑意加深,露出白森森的八颗牙齿,“你只是没想到,我真的敢捅下去。” 她直起身,盲杖从那只变形的手上移开。 “爸爸,你要长命百岁哦。” 毕竟,死了就太便宜你了。 “处理干净。”左为燃对保镖丢下一句话,揽着曲柠走出了包厢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