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是不是在发愁呀?” 陈渡低头看向小姑娘满是担忧的眼眸,蹲下身与她平视:“念念,哥问你,你的破妄之眼,除了能看邪物弱点,能不能察觉到阴气重的地方,找到藏起来的阴邪?” 陈念眨了眨眼,闭目思索了片刻,轻轻摇了摇头:“看不到具体方位。只能看见动起来的阴物,它们要是藏着不动,我就找不到。” 陈渡颔首,没再追问。 他站起身,再次望向河面。 被动等死,从来不是他的作风,可眼下,竟一时半会儿找不到破局的法子。 傍晚时分,王铁柱从镇上匆匆赶回,脸色格外古怪。 陈渡正在院子里教陈念画基础辟邪符,抬眼便察觉到他的异样: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 王铁柱快步走近,压低了声音:“镇上来了个外乡人,点名要找你。” “谁?” “不认识,穿得破破烂烂的,脸上还带着肿伤。他说他叫胡三,说有要命的急事,必须当面告诉你。” 陈渡画符的手指骤然一顿。 胡三?那个临阵反水、贪生怕死的白骨教灰衣人? 他不是早就逃去云水县城了,怎么会突然折回青牛渡? “他人在哪?” “我让他躲在镇东头的破庙里,没敢往家带。”王铁柱皱着眉,“这小子油滑得很,我怕他憋着坏水耍诈。” 陈渡起身,将画到一半的符箓揣入怀中。 “我去见他。” “哥,我也去!”陈念立刻丢下手里的树枝,紧紧攥住他的衣角,小脸上满是坚定。 陈渡低头看了她一眼,稍作迟疑,终是点了点头:“跟紧我,不许乱跑。” 镇东的破庙早已不复往日模样。 地窖塌陷的地方被雨水冲平,断壁残垣间生出了新的荒草,昔日的血腥气早已散得干干净净,只剩角落里那堆烧焦的柴火,还留着几分人迹。 胡三就缩在那个角落里,一看见陈渡进来,立刻弹了起来,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:“陈爷!您可算来了!您坐,您坐!” 陈渡没动,也没坐,只是目光平静地盯着他。 那目光不算凌厉,却看得胡三浑身发毛,讪讪地搓了搓手,连忙道:“陈爷,我知道您不信我,可这回我真是来给您报信的!我在云水县城,听到了关乎您性命的消息!” 陈渡的眉峰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 胡三咽了口唾沫,往前凑了半步,压低声音,语速飞快:“白骨教总坛,已经盯上您了!” 陈念攥着他衣角的手,猛地一紧。 “黑袍人死了,血祭大阵毁了,这事已经传回总坛了!”胡三的声音里带着急色,“我亲眼看见的,总坛已经派了新的人过来,带队的是教里出了名的狠角色,外号‘鬼手’,比死了的黑袍人狠十倍不止!他们已经在路上了,最多五天,就能杀到青牛渡!” “这鬼手本是前朝的刽子手,手上沾了上千条人命,后来被教里的长老收编,一手血炼邪术练得出神入化。”胡三的声音都在发颤,脸上的讨好彻底褪去,只剩实打实的恐惧,“我在总坛见过他出手,三个通脉境后期的正道修士,被他生生抽了魂炼了血符,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。” 第(2/3)页